第(1/2)节     “没说过？你没说过人大姑娘家的就要住你房里，窜上窜下的让府里人喊她夫人。佛爷，编个谎话也要像样点。”

    张启山长叹一口气，这么多天不见，盯着副官就只觉得下腹起火，偏偏副官碰也不要他碰，干脆就来个霸王硬上弓，什么也不顾。

    做完以后副官就闷闷地裹在被子里，张启山就觉着他是累的，摸摸副官的脸就下了楼去，直到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下来。

    “副官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回佛爷，敲过门了，副官说身子不舒服，就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张启山再瞪一眼尹新月，尹新月也自觉闯了祸，生怕被张启山送回北平再嫁给和彭三鞭一样的粗人，埋头吃饭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张启山推门的时候副官还和刚才一样窝在被子里，闷闷地说一句不吃了，张启山走过去轻声问一句，

    “哪儿不舒服了？”

    副官闭着眼睛说肚子疼，张启山伸手进被窝里摸摸，凉凉的，一点儿也不暖。

    “做得狠了？”

    副官点点头又缩进去，张启山伸手替他暖着，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下次我不会了，这次就是太久没见了想你。”

    第十七章

    （十七）

    后来尹新月这件事儿这就算过去了，只是副官就是不高兴，常常气得肚子发疼。

    副官每日晨起的时候都对着肚子为难，不穿衣服的时候小腹微凸，看样子起码也得有三个月了，穿上衣服倒是看不出来，但就是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张家也来信了，说一切安好，看来日本人当年没能拿下张家，副官坐在张启山怀里仰头示威，

    “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可就找我爹去了。”

    张启山顺一把副官的头发，

    “祖宗你不要天天吃那些飞醋我就烧高香了，还能指望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副官也常常为难尹新月，家里边的事务也尽数丢给她，自己反而落个清闲，成天四处逍遥，吃吃喝喝，好不自在。

    只是尹新月打理张家打理得焦头烂额，也只能对着沙发上的张启山抱怨，

    “唉！你说你那个夫人把东西丢给我自己玩儿去，我又不是你们张家人又凭什么要做这些？”

    张启山浅笑，

    “谁让你刚来就招惹他，他可是出了名的小气。”

    尹新月啧啧地撇撇嘴，

    “看你那样儿，我自个儿搬出去算了，还省得活受罪。”

    张启山做出一个请状，

    “尹小姐，长沙可是要钱的。”

    尹新月气呼呼地跑出去，出门遇上刚回来的副官。

    副官愣了两三秒，招呼一声

    “尹小姐。”

    尹新月的脸色很怪，似哭似笑，副官倒是看得心情舒坦，夹着文件就进了张启山的房门。

    “佛爷，夫人跑了，不赶紧追？”

    张启山捏着副官的手腕不让他走，

    “她是被气跑的。”

    副官发狠似的咬一口张启山，挑着眉头说，

    “那更得追，不见了可要不得。”

    张启山捂着手腕笑眯眯地冲副官嚷，

    “你属狗啊，你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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